温若瞥一眼，白嘉言将手机掏出来，把屏幕对着她。
秦海安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，白嘉言接起电话并打开免提。
清脆动听的女声传来，还有悉悉索索的杂音，好一会儿秦海安才发话。
“你们今天考完试了吧？约个时间见一面？”
温若抬头看天，蔚蓝的天际慢慢渡上橘黄色的云，现在时间还早，于是冲白嘉言点点头。
“好，在哪里？”
“校门外的拾光咖啡馆，四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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