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盗贼夜闯王府,没有杀戮,只要金银,甚至连王府女眷都没有被骚扰的情景,朱聿镆饮下一杯酒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姚大人,现在赵应贵的南阳卫走了,我这心里面,反而有些想他们。银子吗,身外之物,王泰拿去了,也能多救些百姓。”
姚运熙看着脸上轻描淡写的朱聿镆,惊诧地点了点头。
王泰现在是五省总理,当朝驸马,炙手可热,如朱聿镆所说,即便抢劫南阳王府是王泰指使,朱聿镆又能做
什么?
朱聿镆一直向皇帝弹劾王泰,突然间偃旗息鼓,反而对王泰赞叹不已,这确实有些出人意料。
“姚知县,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朱聿镆摇了摇头,淡淡一笑。
“王泰权势滔天,炙手可热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我和我兄长不一样,他锋芒毕露、雄心勃勃,但得到的是什么,锒铛入狱,高墙枷锁。所以,只要有醇酒美人,锦衣玉食,又何所求?”
朱聿镆说完,自顾自饮起来。
姚运熙点了点头,这个朱聿镆,想的倒是挺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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