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朱妙婉,不能光明正大谈婚论嫁,只能这样偷偷摸摸。
不管是驸马,还是郡马,都不能再治军从政,这对他来说,至少目前,还不是马放南山的时候。
除非,他脱离大明朝,脱离崇祯的控制。
“王泰,我看你,是从来没有将我放在心上!你的兄弟,甚至那些肮脏丑陋的贱民,都比我重要!”
朱妙婉没好气地说道,语气冷淡。
“肮脏丑陋的贱民?”
王泰惊讶地看着朱妙婉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那些水深火热、嗷嗷待哺的穷苦百姓,在朱妙婉的心中,肮脏、丑陋?
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女子?
朱妙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依然是喋喋不休,满腹委屈发泄了出来。
“建功立业、贵为上卿,你已经是一省巡抚,装装样子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领兵出征,要不是这样,皇帝怎会招你为驸马?天天屯田垦荒,募兵练兵,为了那些不认识的泥腿子,你几个月都不着家,你至于吗?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,死一些又有何妨,反正早晚都要没命!王泰,你醒醒吧,不要太过分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