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明显有些心虚,却还打肿脸充胖子,嘴上毫不留情。
“公子为了我,连秦王府的郡王都敢得罪,你告一个试试?公子对我,可是跟自家兄弟一样,你说了也没用!”
王浩也是心虚,脸红道:“我和王泰才是同门同宗,你只是个下人。你就不要强词夺理了!”
王二被击中了痛处,一摆胳膊,不耐烦地说道:“别争了,别争了,快看,公子要下来了!”
二人一起住嘴,抬头向院中看去。
听众们的议论纷纷,让站起来正欲离开的王泰,脑子里面不由自主闪出渭水边那些流民的样子,心中叹息了一声。
平时袖手谈心性,临危一死报君王,这还是上者。至于下者,翻云覆雨,沉迷酒色财气,看似占尽先机,所谓智者能者,于国于民何望?
商女不知亡国恨。山河飘零、百姓苦不堪言,这些人纸醉金迷,沉靡于眠花宿柳,丝竹管弦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“各位,刚才一首?平沙落雁?,聊舒心胸,接下来在下再奏一首?十面埋伏?,以悦视听。”
震惊之余的王浩、王二两人,不由自主地跟着喝起彩来。尤其是王二,声嘶力竭,怪啸连连,以至于众听客都转过头来盯着他,这才讪讪地停止了喊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