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煊觉得自己运气跟糊了屎一样,居然真能在一个寝室碰见。
圆润哥在看清来人后,接着上半句没骂完的话:“草!嫌命长是吧,你还敢来我面前......”
“你哪位?”俞煊扫他一眼。
“......?”对方突然就忘记要骂什么了。
“我跟你很熟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站旁边的痣哥说。
“哦。”俞煊耸耸肩,“那我为什么不敢来?”
“......”
是啊,为什么。
差点被带偏,圆润哥再次叫住俞煊:“喂,你特么到底要——”
眼前的人走进厕所,“咚”一声,没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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