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冕已收起翻天鼎,他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,一边怔怔看着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。
詹坤踏空而起,却不敢趋前,他也被那邪狂的气势所慑服,犹自瞪着双眼而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却见于野忽然转身返回,低声道:“走——”
两人面面相觑,却不敢迟疑,一左一右抓着他的臂膀
飞遁远去……
此时,依然有人在远处观望。
奎家后院的半空中,奎昕踏剑而立。风雨已渐渐停歇,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晴朗之色。而她心头的怅然更浓,便如那春雨未了而花落成泥。
于野,在岐山闭关六十三年。与他相隔十余里,却好像隔绝了天地而无缘相见。待他再次现身,惊鸿已远。
归道长的那段话,赖冕的解读最为契合本意。
所谓的狗死离家,无非调侃。也许道长早已看破她的心事,提醒她与于野的缘分已尽。既然他是飞鸿,注定惊艳绝世,倘若他是蛟龙,终将回归天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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