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冷香是苏迟砚身上惯有的味道,顾启泽欲望更甚,他眸底黑沉一片,便打开花洒,在水中撸了一发。
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中,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喘着在自己手中射了出来,浓白的精液量很大,显然他许久没好好发泄过一次。
他任由水流将自己手中的精液冲走,嘴角扯起一丝苦笑。
他顾启泽什么时候混成这样了,好歹两个情人,一个妻子,现在竟然还得靠自己手指发泄欲望。
他也清楚温从白这段时间对他有些冷淡,他只以为是把苏迟砚带回来的缘故。
以往他在外有再多的情人,温从白都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他态度依旧。或许是总见到苏迟砚,温从白心里膈应,才对他有怨了吧。
但顾启泽也没办法,当初苏迟砚要求要住在他们家,也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。他也不想这么快就妥协,还没吃上肉,就将一直觊觎的人原原本本送走。
不过,他倒是可以想办法将苏迟砚放在身边,也尽量让妻子眼不见心不烦。
心里有一番思量后,顾启泽也轻松许多。
他出了浴室,便看到出来喝水的顾司野。
大男孩穿着个背心和运动裤,肩宽腰窄,肌肉线条饱满,有种野性的青春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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