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周雀蹙着眉，显然睡得不好，湛海渊向前一步，跨进她的梦中。
梦中的周雀眼神忧郁，坐在墙角，有点自闭的样子。湛海渊向她走去，「周雀。」他轻声呼唤。
「别吵我。」周雀闷闷地说。
「你很难过。」
「我习惯了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周雀抬起头，「你有什麽好悲伤的？看你每天开开心心的样子。」
湛海渊嘲弄似的笑着，「你们有句话不是说『人不可貌相』？周雀，并不是每个人都把悲伤写在脸上。」
「你确定你是人吗？」周雀认真的看着湛海渊，「你有秘密。」
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」湛海渊没有正面回答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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