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哈嗯!付秋...付秋、好胀......”他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小腿痉挛,穴里骤然收缩,吸着那肉棒仿佛失禁,若是能看到,此刻那小小的肉环定然被撑得发白,含着过于粗硕的肉棒可怜兮兮。
然而孟付秋不顾他的意愿,继续闯入禁地,直到紧致数倍的宫腔紧紧吸附住小截肉棒再无可进之地才作罢。他痴迷地啃咬唐星垂的胸乳,在他脖颈上留下牙印,又亲了亲他有些发白的唇瓣,“生一个我们的孩子,好不好?”
唐星垂正失神,下身一动不敢动,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,他听孟付秋的话才缓慢聚焦,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个小巴掌,咬牙骂道:“说什么胡话!都说了生不了——”
他话音还未落,就肉眼可见孟付秋神色委屈起来,眼中水光闪烁,随即一串冰凉的眼泪砸在他脸上,哽咽的控诉也随之而来:“呜...你不爱我了......”
唐星垂差点气晕过去,可这龙不讲道理,一边掉大珍珠一边又凶又重地肏弄起宫腔,那肉棒猛地拔出大半又掼回去,唐星垂被操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,前头直直杵着孟付秋的腹部,就这般生生被操射了。
肉体拍打出啪啪的声响,唐星垂吐着舌尖急促地喘息,尾巴被孟付秋抓在手里,宛如被操得丢了魂只剩肉体在这。
孟付秋一边吸鼻子一边操他,动作是一点不含糊,他手臂的青筋毕露,握着唐星垂的腰一下下把他往自己身下拖。
那口娇嫩的雌穴已经被操得红肿,被水液糊得一片狼藉,雌珠高高肿着,被粗硬的耻毛磨得通红充血,每蹭到一下,唐星垂便跟着瑟缩一下。
孟付秋又将脸怼到唐星垂面前,他低眉顺眼地舔舐去唐星垂嘴角的水痕,又乞求道:“娘子生一个,好不好嘛?”
唐星垂一阵头痛,不耐烦地答:“生生生!”他倒是想说自己空有这具身子,却没有生育的能力,可现在的孟付秋压根听不懂他说什么,一下下打桩似的把他肚皮操得隆起,说了也是空费口舌。
孟付秋如获至宝,干得也更起劲了,眼见他身上散发出浓郁的灵气,唐星垂顿时恐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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