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伶听着他用沉砺的声线说出了字正腔圆的标准国语。
其实很符合他身上的一切悖论感。
玉伶垂首的视线落在男人酒杯边的右手,五指修长,指甲整洁,拇指处还有一枚金镶玉扳指。
她点点头:“锦锡城里无人不识先生。”
“哦?夜蝶说你没接过客,这种恭维话是从哪里学的?”
玉伶没想到看似儒雅的他却一点都不好相与,连简单的奉承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还拒。
她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。
这也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丝毫摸不准想法的男人。
“我……”
玉伶嗫嚅了一个字,没说出话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