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位小少爷……并不是按着自己的想法行事,就是说他行事并不是他自己的本能,而是刻意为之。
“稠儿……他是个好孩子,但是……他错就错在隐藏自己的才华,错就错在低估了身旁的所有人。”
“世间可没有真纨绔,他是不是一个纨绔,我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得出来,他心思不在虚连提家,我也看得出来,只不过他自以为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”
老人讲着讲着,身上的气质就变了,就变得锋利了起来,让李重阳也更加小心。
“蛊风倒是心思简单的很,有人养他他便会为人效力,太过简单,倒是可惜了。”“虚连提家不要叛徒,相必小友是看到了蛊风身上的那辨识度极高的命织,才会将这一群人都给彻底杀掉,然后千里迢迢要来找我讨要一个说法吧。”
李重阳默不作声,他没有对此人出手,是因为仅仅那隔空的破招,他便确定了虚连提家的老祖是一个天人之上的存在,而命织那种手段,最多也就控制一下天人之下,像这种真正脱离了人间力的天人存在,命织这种东西那都是唬人的手段。
“你知道我与刀殿的恩怨……那你也一定知道葬山的事情了。”李重阳不用推测,他知道自己为人所利用了之后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。
最坏的结果那就是虚连提家,这个北匈奴的庞然巨物,会是刀殿的暗中力量,而这虚连提家的老祖则是刀殿的隐藏人物,不过幸好。
所以李重阳心中的愤怒倒是没有那么的强烈了。
他本以为自己万里赶赴北匈奴,命运中的相遇又会被什么东西悄然打破,他竟是有些害怕,他悄悄的感知了一下身后的女子,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放松的挂上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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