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我还以为在包里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将腕表拿了起来。指尖擦过谢知微的掌心时,两个人都没有避开。
容翊将腕表丢回一旁的包里,问:“你现在有空吗?”
“有。”谢知微说,“怎么了?”
方才独自练舞时,他的神情一直专注而紧绷,此刻却重新露出了一点谢知微熟悉的、理所当然的骄矜。
“你特意把表送回来,总不能只说一句谢谢,我送你一支舞。”
他说得十分自然,他觉得这份礼物本身已经足够珍贵,也确信谢知微不会拒绝。
谢知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随后走到长椅旁坐下:“好啊,跳什么?还是万象入画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容翊回头看她,“刚才那是明天所有人都能看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这一支只跳给你。”
容翊解开腕间的水袖,将长长的白sE绸布仔细叠好,放到音响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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