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馥猛然回神,心头一紧,连声回道:「快好了!马上就好!」
他手忙脚乱地拿起绷带,开始小心翼翼地缠绕。当他缠到x侧时,Medea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绷带,压在自己x前,姿态平稳且无意识地保持了距离。
待绷带绕过背後时,她将那一端递回给龙馥。
他连忙接过,指尖不小心扫过她的指节,像触电一样瞬间收手,然後更谨慎地将最後几圈缠上,绷带乾净俐落地绕过肩膀,固定在伤口外围。
Medea轻轻拉好浴袍,将松垮的领口重新束紧,随後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,眼神还带着刚才未散去的倦意。
沙发边,龙馥猛地低下头,掩饰着自己下身那一点突如其来的反应。他的耳尖发红,动作有些慌乱地收拾起桌上的医药箱,脚步也跟着不自然起来。
「那……我先回房了……你早点休息……!」他说得飞快,几乎是鞠了一个急促的小躬後便匆匆往门口走去,整个人像是被什麽烫到似的逃离现场。
他靠坐在房门边,掌心仍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。
指腹刚才掠过她锁骨时那一瞬的柔软,如同贴着丝缎般的触感,此刻竟如火焰般在他的神经里一圈一圈烧开。他狠狠闭上眼,却无法阻止那个画面如cHa0水般涌上来。
她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被暖h的灯光包围,长发拨到一边,浴袍滑落到肩膀以下,整片上背与锁骨全都lU0露。那肤sE白得近乎透明,还透着泡过热水後的红晕,像刚蒸熟的花瓣。
他忽然想到一个画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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