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赌注压上了。”
“那,尊神的赌注呢?”
此言一出,竟似在空间里晴天炸响了一个霹雳。
无数的神明气息起伏,似要对这个与神明也提出条约的人类发出雷霆一击。
然而,既是祭祀,亦是使者,赵扶余自然也有使者的气度,面沉如水,便是汗如雨落,也是不该颜色,眸光如星,直射斗室。
“当今之世,人族方为正统。”
“与诸神之战,非是不能,也非是不能胜,而是不想而已。”
“感,神之古德,念,神之旧绩,亦人族宵小擅挑事端,是以战之者不义,不取也。”
“然契约者,双方对等方为成立。”
“是以,诸神之赌注为何?”
没有慷慨陈词的激昂,也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是简单的陈述了事情的开端,以及如今天下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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