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栩沉默而忧郁，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有任何表示。
他还开始踢石头，一颗又一颗。
弹幕立刻懂了：“得，明白了。我们还是捡来的小可怜儿，他惦记的是傅如生。”
霍栩那边黑乎乎的，其实啥也看不清。
但有声音。熟悉的观众一听就能听出来，是程山努力压着嗓门，委委屈屈地抱怨着什么。
他好像刚遇到霍栩不久，正碎碎念道：“哥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？
就像我交了八万八充成了相亲网站的高端VIP，然后花费了整整一天，只找到了网站俩BUG的那一夜。
那一夜……它伤害了我。”
弹幕闻声更加喜悦：
“咦，还记得咱们以前讨论过，万一霍栩哪天开直播了，看他还是看傅如生这个问题，就像是跟爹还是跟妈一样”
“记得记得！没想到成真了，而且他们俩这是一人带一娃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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