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珀耳修斯之所能以目前的实力成为六花的仆从,却不过是六花念及旧情,念及与珀耳修斯在数百万年前就早已相识。
并且珀耳修斯经过数百万年之后,也未曾背弃过六花。这份忠心六花得领,也不得不正视。
可格洛莉娅与母虫阿尔贝托之间,却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些关系。不过就是格洛莉娅单纯欣赏母虫阿尔贝托的执拗,不过就是母虫阿尔贝托崇拜格洛莉娅的强横实力,以及探索未知领域的好奇心。
“应该这样就差不多了,毕竟也不过就是个玩物,却不好搞出什么太过惊天动地的场面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最终待六花那熟悉的敲击平底锅声音响起之际,夜幕自然随之快速降临,母虫阿尔贝托也再次趴在了格洛莉娅肩头位置。
那是一个数寸大小的木盒,其外壳由普通桃花心木构成,正面雕刻着一朵六瓣花纹饰,其余五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平整。
而在这个木盒内部,六面上竟刻满了炼金阵纹路,中心位置更是漂浮着一块小木板。
那些炼金术纹路荧光流转,只不过却始终仅散发出了火系与风系两种灵能之力。那块小木板则隐隐散发出些许生命之力,或者说是鲜血之力。
“大人,您这么做值得么?因此这种事情而浪费掉生命之力,我无法理解。”母虫阿尔贝托就算再傻,此刻也大概猜到了对方一整天都在忙什么事情。
只不过,结果还真是出乎自己意料。毕竟以对方那种性格,能做出这种事情来,就没打算被谁洞悉。
“那你这数百万年的执拗值得么?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事情,我不是你,因此无法理解,你也并非我,那就也不要去质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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