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喜欢听,还有人说黄家驹是假死啥的,也有人说是被害的,究竟咋回事也整不明白。”
“人们都是乱说呗,上哪里假死去。那么高的台子摔下来,这要是还活着啊,能听好多的歌呢。”患者笑着说道。
“不是说我不喜欢现在那些人的歌,他们的歌咋说呢?听个三两天还行,然后就没心思听了。可是他们那些人的歌唱得好啊,哪怕听不明白粤语,那也听劲劲儿的。”
“可不就是么,这就是经典啊。”刘半夏附和的说道。
“这个事吧,要是跟这些小年轻的说他们都未必会理解。他们光看脸,就这么跟您说吧,要不是我长得帅点,他们都够呛能听我的话。”
“刘医生,听他们说你们当初还给一个孩子肚子里的所有器官都给拿出来了?”患者问道。
刘半夏点了点头,“是有这么个茬,不过是我们全体人员一起努力的结果,要是光我一个人可完成不了。”
“给您提个醒啊,现在麻药已经发挥作用了,一会儿他们就要操作。咋样,有啥感觉没有?”
患者摇了摇头,“我就觉得他们在我胸口好像是摸来着,但是不疼。”
“嘿嘿,我是逗你玩呢,其实他们已经操作一会儿了。”刘半夏笑嘻嘻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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