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的调整位置,不停的往外顺、往外档,总算是把切下来的肿瘤给取了出来。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大家伙不由自主的给他鼓起了掌。
现在可不是第一次看他做NOSES手术的时候,那时候对这台手术还没什么了解。现在就很清楚了,手术最难的过程已经度过,接下来就是清理、用吻合器,完活。
相较于这台手术而言,这都不叫事了。
“好了,苗瑞,给家属看一眼,然后送病理去吧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“好嘞。”
苗瑞开心的应了一声,端着置物盘就往外走。
“滴滴滴……滴滴滴……”
“室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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