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你不要说了!够了!我受够了!我想死!可我怕死啊!我什么都不是!连根草都不如!”
二姐的声音闷在床上,撕心裂肺的,素华闭上嘴,阵阵无能为力,和那种打不破的憋闷笼罩在她。
他们都习惯性的认了命,仿佛这辈子的路途,就只在这片小小的山沟里,她恨,就是恨!对那些那些不争气的恨!
翌日,父亲当真托人去给二姐寻了对象,是西河里九里村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,那地儿离池家湾来回就要一天的时间,早上托人去的,下午人才回来,没费什么嘴,对方同意了。
隔天,那光棍就挑了一袋谷子,拿了两包烟过来,把二姐领走了,什么形式都没有。
这是素华见过最认命,最活该的一件事,眼眶再次憋到红痛,她也没让眼泪就出来,这就是二姐自找的!她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一步!
……
二姐一走,屋里所有的活自然就全压在她的身上,素华不认命,也不会认命的,每日一早把屋里捯饬好了之后,就出了门。
如今家里离家破人亡也差不多了,可想这都拜赵金平所赐,赵金平把他屋里害得那么惨,二姐不愿意站出来,那就她来!
往后的一个星期,素华有意的在赵金平他们村那边赶了鸭子,盯了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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