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安,我想你现在应该正用睁到不能再大的大眼睛,惊讶地看着我的信吧!
天野眨了眨被说中的大眼睛,还真是睁得有些疼。他紧握手里写得密麻的信,低头继续接下,
你一向早起,也许在你看到的时候,我已经搭上飞机往台湾的归途了。
偌大的民航机在航道上快速奔驰助跑後随风起飞,不过多久便飞上与蓝天同高的云朵身旁,再一线划破一抹浮云,最後缓缓地平行飞翔於整片无尽的云海之上。
方糖转头望向窗外那遍地浮云,恳切的心声飘往他手中那一行行孤寂的只字片语……
原谅我的自私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不告而别的,只因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面容,那不是真的你,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毫无遮掩、老勇往直前而不经大脑思考的原始人类。
读到这里,天野携着五味杂陈的心仰头翻了白眼,迫不及待想看下一段……
有你在的每一天,我都不敢相信我所身处的一切,是那麽地不真实,而那些北海道人的真挚情感,完美到彷佛置身桃花源般理想而梦幻。
撰写此封信的那一夜,她只打开微醺的桌灯,持着也许不会再回来吧的这些遗憾,缓慢地一字一句把所有的真心话全传达给他??
我承认,一开始我很骄纵,甚至无法理解所谓的入境随俗是什麽,但你像永远恒温的热水,再再融化我内心深处那一道道可惧的冰锥,在这世上,敢靠近我、主动自我介绍,甚至乐意与我相处的人,你是第一、亦是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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