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兰就裴丽一个女儿,完全没法理解裴大飞的做法,没接话继续听下去。
裴元杰经过昨晚,眼泪都快流干了,她视线依次扫过院里的家人,满心都是仇恨,恨这个家里的一切,懦弱的母亲,偏心的父亲,还有自私的哥哥。
她死死咬牙握住拳,直把嘴唇咬破渗出血来。
凭什么?
都是一个妈生的,就因为她是个女孩,吃住都要处在家中底层,上学上到三年级就不让读了,不能发表任何意见,就连婚事都要听从支配,彩礼上交,榨干最后一丝价值。
而裴丽那个草包却自幼得父母宠爱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哪怕成绩不好家里也花钱走后门让她继续读到高中,吃好的穿好的,还能白得一个长相出色的老公。
耳边裴大飞还在骂,一直低着头的裴元杰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,阴恻恻的。
她想通了——
裴丽为什么能得宠,因为裴永富夫妻俩就她一个孩子啊。
她忍不住想,要是裴元文也死了,她娘没了月经也不可能再生一个,到时家里就剩她一个孩子,就算她是个女娃,也不碍事,说不定还能给她捞一个上门女婿。
已经杀了一个人,不在乎再多一条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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