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想纤长的指在布面上摩搓了会儿,问士兵:「夫人除了手镜外,还找得到别的私人物品吗?」
「有的。」士兵点点头,带着阿想来到另一处,「这儿应该是夫人的书轩,方才有清点出许多夫人落款的书信与画作。」
「叫一个识字的来,」将军命令道,「把书信全部检查过一遍──家主的也是,另外拨几个人去长老的屋里搜搜,所有东西都记录下来,不许遗漏。」
「是。」
一群人蚂蚁似的忙了起来,只有阿想还站在原地,她双眼微闭,歪着头,琼鼻微扬在空气中cH0U动,嗅了一会儿,她缓缓蹲下身,自脚边掬了一把土,用手搓了搓。
「怎麽?有头绪吗?」将军问。
「应该……」阿想说,「还走不远。」
知道她说的是凶手,将军虎躯一震,「有办法追踪吗?」
阿想无奈地瞪了朋友一眼,有些想笑,「这应该是你该有的技能吧?」
「嗯……身为上位者,应该要知人善任,而不是凡事揽在自己身上。」
「去你的,」阿想轻啐,接着又正sE说:「那人受伤了。」
「谁伤的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