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想的是一样的吗？」邹仓妍问。
「谁知道？」
「眼角ShSh的欸，g嘛？」
「你最好连这个也看的出来啦......」程海纪越过邹仓妍，关了灯。
又静默了一点时间，程海纪手扶着额头，她一边顺着邹仓妍的头发，把多余的塞到耳後。夜灯关了，窗帘偶尔透点月光进来房间，即便如此，能见度还是很低。
不知道邹仓妍是不是也看着自己，或者真的在睡了，她不管这些，抚着邹仓妍右侧的脸，最後停在下颔。
极轻柔地，程海纪抬起邹仓妍的下颔，吻了一下。
这是......邹仓妍由半睡半醒变成完全清醒。她慢慢睁开眼看，不仅仅面对程海纪的脸，还有两人紧密贴合的嘴唇，下颔被抬着，她不能轻举妄动，否则会吓到程海纪。
距离太近，邹仓妍看不清程海纪，但能知道睫毛一下一下颤动，很长也很稠密。
程海纪的头发垂下，包围邹仓妍的轮廓。
手离开邹仓妍的脸，她替邹仓妍盖好被，自己躺回原本的位置。
我刚才在？程海纪手指摩娑着嘴巴，想着想着，已经无法正脸对着邹仓妍的睡颜，程海纪背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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