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恶心。」
「喂,什麽意思啊邹仓妍,过分!」
总有几个人的离开,会在生命中添上一大转折,或庆幸,或伤悲,不会感到晴天霹雳,因为是早已确定的事实,就算没办法正眼看待它,它也不消失,就跟历史一样。
程海纪安静坐在旅馆房间里的椅子上写着日记,这几天输入日记里的情绪都不怎麽好,可是没有像其他篇写粗话,是难以平复的无力感,虽然她觉得不必怪自己留不住邹仓妍,可是在最後的两个月里,她怪自己没有利用空闲多陪陪邹仓妍,即使邹仓妍不在意,即使邹仓妍懂。
今天的字特别丑,程海纪萌生重写一次的想法,不过想了想,字迹不也是一种纪录当前感受的方式吗?未来如果她忘了这一天,这些字还可以帮她记得,而记忆就会跟着回来。
「怎麽想到要带它?」邹仓妍问。
「就觉得会用到,我其实可以先打在手机,回去再写上去,但到时候的心情就不会跟当下一样强烈。」
「满有道理的耶。」
「是吧。」程海纪绑好缎带,收到包包里。
原本是要选两张单人床的房间,只是规模看起来b一张双人床的还小,於是就选了一张双人床的,反正她们两个不介意睡在一起,而且又都很喜欢大一点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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