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迁先开口问道:“白尚书,刑部昨日是否前去接手案情?听闻建昌伯追查宁王谋逆案,但凡是跟他有过节的商贾,一概都被捉拿下狱,家族生意被查抄,他这分明是在公报私仇,以报之前他落罪时,被人检举之仇怨。”
谢迁的话,表明内阁之前是做过商议的,先要给张延龄定性。
自然不能说张延龄是办事的功臣,而要把张延龄破坏规矩,以及其不法的一面重点强调。
管你是不是苦肉计,我们就当你真的是苦肉计,但你这种查案的方式,明显就是拿朝廷的谳狱司法来作为你打击报复仇敌的工具,我们能不攻击你?
白昂道:“刑部前去接手案情,并不顺利,被司礼监的萧公公和户部的周尚书给挡了,听闻昨日里查抄的钱粮数字在二十万贯以上,若照此情形发展下去,京师中的商贾必乱,就怕影响到民生……”
徐溥道:“那刑部后来再没有坚持?”
白昂叹道:“有萧公公,刑部也的确很难再插手,谁让陛下从未让刑部主持此案?就算案子接过来,案情也无法推进……”
徐溥脸上露出些微的苦笑。
若说之前,张延龄查李士实和宁王的案子,一切都很顺利。
除了张延龄做事太激进,不讲规矩之外,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,皇帝让张延龄主持也无可厚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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