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你赌注下谁身上?”
“我自然是下在我的学生身上,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老师,我都不支持她的话说不过去。”简道的山羊胡一看就是经过细心打理的,摸索起来没有一丝凌乱。
“好家伙,原来说了一大堆你不投票给林彦啊,那你这跟白嫖有什么区别?”徐公然说话很直。
“粗鄙之语,粗鄙之语,什么叫白嫖?我这叫照顾师生情谊。”简道山羊胡被气的立了起来。
“你们这些人说话就是文绉绉的,跟你们交流费劲,我支持林彦。”虽然心里羡慕嫉妒恨,但是徐公然还是蛮喜欢林彦这个孩子的。
老林家有个争气的儿子,也许对林英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慰藉,徐公然心想。
“《风和草》,”林彦正在品读校报上那篇署名苏晴儿的小短文,“年幼时,我们都幻想自己是风,我们往哪吹,草就往哪边倒。”
“等到长大后,我们才发现我们不过是随风而动的草,风往哪吹,我们就往哪边倒。”
“后来我醒悟了,草只是别人给我的一个身份,我可以是自己的风,我也可以享受自我!”
这篇小文从篇幅上说比林彦的那一大段歌词要少得多,但是却要比林彦的要更耐读一些。
“好啊。”林彦由衷地感叹道,虽说交文时间有三天期限,但是对于真正的写手来说早在比试确认的那一刻开始,内心就已经有想法泛滥了。
三天只不过是将那个想法给具体写下来,就算是修改的话也不会也太大改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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