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能这样想,自是最好的。」张禕夔又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丝,就像做对事情乖乖的猫儿、狗儿,就要顺顺毛安抚以做奖励。
虽然这样b喻有点自贬的感觉,可她竟贪恋着这样的触m0,也不觉得反感了。
那是初春时节,河流冰消,远山仍挂着半壁残雪,寒风仍旧那样刺骨。
琅玕打开画舫厢房的窗,飕飕冷风窜了进来,竹上雨见状急忙将大氅披挂在她身上,为她拢拢暖气。
「怎地开窗,会冻坏的。」竹上雨温柔说道,他知道琅玕一向最惧寒,所以当初入天g0ng才会拣个炼丹室的工作做。
「琅玕大人岂有如此娇弱?我倒觉得冷风吹来挺好。」在桌边有只雪白小豹子正欢欣的蹦上蹦下。豹香凝身为高山灵雪豹,还是寒冷些才能全身舒畅。
琅玕浅浅一笑,伸出窗摊开手心,许久才有一朵雪花落在她掌中,瞬间却又被T温消融了。
她其实对冰并不陌生,她可以幻化冰云,可对着这自然美景,还是忍不住着迷。
「可惜了,每一片雪花的六角针晶皆是独一无二。错过了,就是没有了。」琅玕眼神郁郁,感慨万千,雪花溶解後的那滴水珠,霎地从指尖滑落。
竹上雨静静陪在一旁,抚了抚她的背。这眼里也含着愁绪,他总是能与琅玕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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