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纳颤颤巍巍的对千仞雪说道,毕竟是七年前的事情了,而且谁知道那位大人是真的要拉自己一把还是只是随口说说,但是这事毕竟是涉及日后自己的前途问题,塞纳也是鼓起勇气询问道。
“七年前?”
“供奉令牌?”
千仞雪不由得有些疑惑了,不断地在脑海之中思索起来。
供奉令牌这种东西,出了自己手中有过一个,再就是爷爷和武魂殿的其他供奉所能拥有的了,只不过,自己的令牌也就给过萧泽一个人了。
不过,如果是萧泽的话,当时的萧泽也就才六岁。
呃....
以萧泽的妖孽程度和心智,再加上他那神奇的伪装能力,就算是假扮个成年人也算正常吧。
想到萧泽一直以来所表现出的异于常人的地方,千仞雪也不禁释然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千仞雪有些疑惑的说道,这件事情,萧泽从未和自己提起过,不过,以萧泽性子,应该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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