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竹筒酒,慕怜月有些惊讶。
她斥责苏觉,意图很明显啊。
不就是让他赶紧闭嘴,少说点让自己丢面子的话,怎么这小傻子当真了?
要知道,他刚给自己捏过肩,体内耗尽法力,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。
这个时候去扫石阶,万一脚下不稳,从山上滚下去,不是当场没命?
而她慕怜月。
在当了两天师尊以后。
痛失一个长得好看,懂事听话,细心体贴,还有悟性的徒弟。
变回孤家寡人一个?
这不行。
越想越烦,慕怜月看着苏觉小脑袋消失在山顶平线上,无奈唉了声,提着竹筒酒就靠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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