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我们回到事件上。”林新诚这时候是接着说道:“凶手是想让我们以为他的目的是制造混乱,随即打碎玻璃偷走手表。但是因为其本身的一个原因,这个流程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破绽。”
“破绽?”
林新诚这时候也是询问伊东健次:“伊东先生,你的这个手表价值连城,当时展示的时候也是展开表芯的是吧。”
“你不是看过了嘛。”伊东对于林新诚显然没什么好感,毕竟这个人可是帮古美门那个诉棍要告他的孙子:“表芯就像是手表的心脏一般,是最直接能够欣赏到手表真正美感的地方。”
“那么,刚才在厄介先生身上发现的手表,是否完好无损?”
“这点我看过了。没问题。”伊东健次是爱表之人,而且这个手表如此名贵,肯定是会逐一留意。
“那么伊东先生,如果凶手当时是直接敲碎玻璃,玻璃碎屑难免会进入到表芯里,是否会对手表造成损坏?”
“这不是是不是,是肯定会。要知道我这个手表贵就贵在零件现现在相当的稀少。”
“而现在这个手表有没有这种情况呢?”
“手表……是完好无损的……”伊东健次显然也明白了林新诚话里的意思,转而是看向了武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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