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宓摇头笑道:“并非如此,我的意思是,谁赢了我,便有万贯彩头,但输给了我,却要拜家师为师,家师便是当朝翰林学士、知制诰、权司农寺的张载张横渠,大家应该有所了解吧,当然,收不收得我老师同意。”
此话一出,士子们顿时哗然。
他们听到什么,拜翰林学士为师?
还特么有这好事?
邵材本来冲在前面,听得这话也不禁有些怦然心动。
程颐不过是条例司的检点文字,比起张载这个翰林学士,那还差得远呢,而且程颐并没有给什么承诺,张载这边却有陈宓亲口承诺促成拜师……嘶!
若是有一个翰林学士为师,那以后的前程岂不是一路光芒?
余中与余贯对视了一眼,俱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光芒。
余中还没有说话,便有人冲出来道:“静安兄,今晚的宴会是接风洗尘,来点小游戏自无不可,这彩头也算是合理,我们接受了,今晚我们便在望海楼恭候大驾!”
其余的人也俱都说道:“是啊,是啊,静安,你先去休息休息吧,晚上再过望海楼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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