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韶安慰妻子不多言。
……
即便是深夜的汴京城,在某些地方犹然是灯火通明,便是一些酒楼瓦舍之所在,通宵达旦只是寻常。
太学之侧便有酒楼瓦舍,太学生交游上青楼也是寻常,读书人的事情,也是风流韵事嘛。
陈宓、张载、陈定以及送信归来的卢仲文,也都是熬夜不睡,陈宓与张载则是讨论面圣的话术,陈定以及卢仲文随侍在侧,也跟着学习一番。
陈定也就罢了,但卢仲文却是为陈宓的神奇震撼到瞠目结舌。
在卢仲文的想象中,陈宓拜张载这种老宗师为师,必定是俯首帖耳听从宗师教诲,毕竟老宗师学识渊博,作为学生自然要毕恭毕敬聆听教诲嘛,但眼前这一幕却是令他瞠目结舌。
——聆听教诲的不是陈宓,反而是张载不断地发问,然后陈宓仔细地给张老宗师讲解其中的奥妙,而陈宓所讲的那些东西,若是仔细听倒是能够听懂,但若是一晃神,再听便如同天书了。
这些……是一个少年该懂的东西?
卢仲文感觉荒谬极了,但也令他心里有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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