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定波坐下之后,开始汇报自己打探到的情报,当魏定波将问题说完之后,房沛民问道:“你认为是我们组织内有内鬼,所以将这个消息告诉姚筠伯?”
“如果不是组织同志暴露,那么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。”
房沛民摇头说道:“我认为可以排除。”
“排除?难道是你已经询问过组织同志,是他们在行动中,有所大意吗?”
“组织同志这里已经询问过了,他们在行动中,都没有大意,不存在主动暴露的可能性。”房沛民说道。
要么就是组织同志这里主动暴露,要么就是组织内有内鬼,可是现在房沛民的意思是,组织同志没有暴露,也同样没有内鬼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魏定波问道。
房沛民说道:“如果姚筠伯在我们组织之中,有一个可以接触到这种任务的情报人员,你认为姚筠伯会为了抓捕两个已经失去价值的抗日分子,从而让自己的情报人员陷入被怀疑的风险之中吗?”
房沛民说的话,是非常现实和直白的。
那就是不值得。
哪怕是真的有内鬼,将消息送给姚筠伯,姚筠伯也不会有任何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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