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我们。
在最後逆风前行,我在身後看到了个穿着预设服装的孩子。
从他种种行为判断,我确认他绝对是名萌新。我引着他前行,直到进入伊甸献祭。
就像许多人对我做的一样。
Si亡不是结束,会有温暖传承——暴风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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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我害怕任何形式的「社交」。
可是我有社恐吗?其实并没有。
只是单纯害怕新环境和陌生人,而所谓b较「自在」的文字交流并不能帮助到我。
但我用光遇在新高中交到了第一个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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