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的白胶木簓没了平时那种刻意感,不再吊起嘴角说些扯淡的玩笑,也不再执着於逗笑他人;没有了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,无事一身轻的他无疑是自由的。或许也因为如此,才有了笑的余力吧?
那麽,他呢?
曾在那笑容的魔法下险象环生,又在他板起的面孔下被彻底冰封,这样的自己,究竟能说这个人的什麽不是呢?
他何曾理解过身边「兄弟」的过往……多少次避重就轻,没对那张太过灿烂的笑脸追根究柢。
终究是被骗了啊。
「傻啊,这是你的报应,也是……我的。」
他轻声呢喃。
然後像是祈祷似的,心一横、眼一闭。
「不求再次并肩而行,只望各自安好。」
说着,他一把拉下白胶木簓的外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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