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、哎呀……」
可是不成。
因为此时此刻的他,好像有点兴奋。
「呼、呼呼……是药的关系吗……还真是折磨人呢……」
白胶木簓叹了口气,拂拭掉额角的汗。怎麽办?这似乎不是简单k0Uj就能了事的……
「呐,左马刻……」
於是他轻声呼唤,眼神恍惚而迷离。
「……嗯?」
左马刻微微抬眼回应,乖巧得简直不像首屈一指的黑道若头;是错觉吗?是药效使然吗?左马刻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X感,滴落的汗水充满了饱和的男人味。
他鼓动喉头,吞了吞口水。即使知道会被揍,还是询问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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