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泉水般清浅的嗓音响起。
“我只给我老婆依靠。”
陈安安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将手指曲起,偷偷的掐了一把谢知言。
身前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,胸腔微微震动。
“看来安安在变相的提醒我啊,等到念安满三个月了,我们就回去老家。把你户口迁出来,早些放到我的户口本上。我才能放心啊。”
陈安安眼眸低垂,睫毛轻轻颤动,有些不安的低声说道。
“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么?更何况还带着念念,万一他受到伤害怎么办……那些人知道有利可图的话,会变成吸血的蚂蟥,拼命也要得到点好处。”
话说到最后,已经有些哽咽的颤抖。
温暖的大掌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,缓解着她的心理压力。
或许是现世太过安慰,导致她一想到老家那些所谓亲朋故旧,心里面就像是被人用锯子撕裂一般,扯得生疼。
那种痛意密密麻麻的浸入心肺,演变成一种条件反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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