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继续询问,就被那女子一个用力,将他揽倒在了床上。
“露露——”
“嘘,闭嘴。”余露露说完,似乎又觉得自己有些冷酷,连忙放软了声音补救,“我不是觉得你太吵了的意思,只是现在,我想要,我不想要听到这些话……”
她人是醒了,但脑神经还是受到了一点酒精的影响。
“嗯?”谢知言拧眉,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?
他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催促,安安静静的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辩白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今晚月色好美……这艘船好美,我身边的爱人也好美,美得我都要醉了……”
“我阿娘说啊,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找了阿爹,阿爹非但没有嫌弃她不能生儿子,不能给余家长房传宗接代,反而还处处维护我们母女两个,为此、为此不惜和族里翻脸……
当初我阿爹身子还好,阿娘想要给他纳妾,她不能生,就想要找个妾来生,只要是余家的孩子就行……阿爹头一次冲她发火,俩人冷战了好久,要不是我机灵,说不准这个家就不成样子了……阿娘说你是个好人,好男人,好丈夫。谢知言,你是好人吗,我是阿娘的女儿,说不得以后也生不出儿子,到那时、到那时——”
她越说越语无伦次,但谢知言弄明白了。
她想要把自己交付出去,心底里又害怕,害怕他并不能完全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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