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家还真的允许啊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,他们打不过我嘛,而且之后调查出乙骨忧太是道真的子孙之后,上面那群原本吵着血脉问题的老不死们也都闭嘴了。”
灌完杯子里最后一点甜牛奶,我舔了舔嘴角,思考着还有啥没讲完的重要点没有。
其实后面也就没啥内容了,虽然明面上五条家是收养了忧太,但实际上怎么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不过就是家族圈养的咒术师,但这个咒术师的名头前面加上五条悟的署名,其中的意义就截然不同了。
在五条家接受了更为正式教育的乙骨忧太,一面在疯狂学习知识的途中,一面还需要应付针对五条悟而来的各方暗杀,除了年纪轻轻就到达了特级这点不说,光是尔虞我诈的计策谋略他就耳濡目染了不少。
所以问题最大的果然还是我自己啊。
“然后到了年纪,本来应该去咒术学校上学的我,因为实在是厌烦了这群说了十几年正论不带厌的老头子,于是带着忧太又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然后就,遇到了我?”
团长眼巴巴的指了指自己,思考着人设的他到底是神经粗到了一种什么程度,才能在路遇这两满脸写满了不好惹的人的时候,没有在第一时间转身就跑,反而是凑了过去积极推荐对方入学。
我摆出bingo的手势快乐的朝着团长的方向指指,顺便替人解答了关于对方粗神经部分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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