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们并非是咒术师。”
我朝着这群老人们竖起了一根手指,用着对待熊孩子级别的好脾气和通俗易懂的语言,非常耐心的试图让这群脑袋里塞满了傲慢的老古董,能够清楚的意识到现在的情况。
“你们的所谓规定,对于我们来说,就和痴言一样惹人发笑。”
“你说什——”
“第二。”
我竖起第二根手指,微从鼻梁上滑下的墨镜后露出的,是和身后五条悟相差无异的六眼,此时在屋内昏暗的烛光下,同面上的咒纹一起透着不属于人类的气息。
“杀死「五条悟」或许会有点费劲,但是杀死你们,对我来说只相当于顺手。这个意义,能明白吗?”
烛焰不安的摇晃着炸出几声刺耳的脆音,却并没有打破一屋沉闷的死寂。
在这个濒临窒息的狭小空间内,估计也就五条悟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的,靠在门旁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仿佛没听见刚才我说的。
不过暂且不提我能不能做到杀死他这件事,像他这样的类型,也不会在意别人说的这些话吧。
我在心底有点头疼的叹了口气,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,我真的很想皱起眉来揉一揉生疼的太阳穴。本来是想着用比较委婉的方式来讲明情况,毕竟以暴制暴的行为不可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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