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入硝子望着台上人和五条悟相差无异的面容,半晌还是垂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其实要说的话,对方和高专时期的五条悟也并非完全相像,却足够让她幻视一些过往的回忆。
像五条悟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性子,似乎都想象不到什么能够压垮对方身上的傲气。
但实际上,家入硝子也曾经见过对方颓废的死寂模样。
在高专三年级,夏油叛逃之后的那个冬天。
记忆里的那个寒冬似乎格外的寒冷和繁忙,家入硝子作为罕见的治疗人员,自然不可能到处外出任务,而过载的任务让五条悟也少有留在高专的时候。
等再见面的时候,看着面前消瘦了不止一星半点的五条悟,她又不可控制的恍惚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夏油。
一个两个的,都是这幅模样。
毫无血色的唇,被疲惫倦意堆满的双眼,在她这的时候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吵吵闹闹的当个好奇宝宝,只是沉默的闭上眼就是一个不太安稳的小憩。
然后再醒来,就又是匆匆赶往各地的忙碌行程。
当时的五条悟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,被各家和高层处处紧逼着,迈步孤身往前开出了一道艰难的深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