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太顺势安抚的将人搂在怀里,他侧头蹭了蹭对方的颈侧,宛如兽类之间的亲昵行为,肌肤相贴的状态也让白发青年消停了下来。
“抱歉,感觉好一点了吗?”
似乎对他道歉的话语不能理解,忧太听着人唔了一声,动了两下脑袋后,他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肩上一痛。
哥哥偶尔在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,会需要他的血液和咒力舒缓状态,这一点五条悟也提前和他说过。
虽然对方的原话是,让他随便放点血出来,等到时候直接泼人头上就行了。
但现在的情况好像也不像是那种,忧太仔细分辨了一下,感觉对方更像是无聊的在玩一样,齿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肩上磨着,但却控制在了不咬破的程度。
真的……饶了他吧。
忧太抬手摁住了跳的生疼的太阳穴,感觉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可以说的上一个艰苦,偏偏还没办法拿人怎么办。
大概确认警报解除了的两小只多少松了口气,他们这段日子也习惯了兄弟俩贴贴的状态,五条悟先前也大发慈悲的替人解释了一下情况。
就是不知道这种状况还要持续多久。
惯例的每日一打扫狼藉的室内,悠仁扶起几番折腾还毫发无损的电视机,都差点以为这是什么咒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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