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被血溅了一脸。
“……啊,抱歉。”
忧太还保持着掏刀割腕的姿势,但从表情看起来,他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刀这么锋利,以至于方才的几分咄咄逼人都好像是幻象一样。
听了个大概的悠仁急急忙忙在找容器接血,那边忧太尴尬中带着点无辜的捂着胳膊,场面弄得那叫一个混乱加惨烈。
“没事。”
惠一时情绪有点不连贯的无言叹了口气,他本着不浪费的微妙心情舔干净了指腹抹下的血迹,倒也还真有不少咒力。
他算是知道悟说过的,对方有时候太过于行动派是什么意思了。
跟悟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啊......
看着那边惠皱着眉捧着碗硬灌,五条悟也没有再不合时宜的说些什么打趣的话。
“关于那个咒灵的事情,以及,他的同伴的事情,能具体跟我说说吗。”
这些日子,他也通过自己的手段调查到了很多,甚至于出格的事情也做了不少,包括但不限于去挖了自家昔日挚友的坟,外加胁迫逼问咒灵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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