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跟着的家丁闻言吓出一脑门的冷汗:“老爷,祁王府来了不少人,这回真出大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高弘储登时顿住脚步,酒醒了大半,“祁王府的人来了?”
家丁擦了把冷汗:“可不是嘛,几十号人,黑压压地往少爷的院子外面一围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蠢东西,你怎么不早说?”高弘储气得直接抬腿就是一脚,又忙转身火急火燎往反方向赶。
家丁平白挨了一脚,心里好生憋屈,忍不住暗骂高弘储欺软怕硬,管不住楚二小姐就拿他一个下人撒气。可埋怨归埋怨,他还得忍下憋屈跟上去,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老爷,您不去少爷那了?”
高弘储气得顿住脚步,又要抬脚踹他,想了想,觉得有失身分,放下脚:“蠢货!苍蝇都飞不进去,我这么大的人能进去?带路,去找楚二。”
……
“小姐,姑老爷求见。”
楚卿坐在林七的床边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不见。”
林七尚在昏迷,她没心思同高家人争论。等林七醒来,用不着高弘储来找她,她自会去找高弘储算帐。到时候秋云的账、楚二的账,连着今晚林七的账,高家人一样也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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