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闻在被暗卫抓捕时受了些擦伤,高弘储立刻吩咐人给他擦药。等药上完,楚暮来找高弘储,说想和他谈谈。
高弘储看了看儿子脸上的擦伤,不耐烦地摆手:“儿子被人打了,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有你这么当娘的?”
楚暮手里正攥着方取来金疮药,听见高弘储的话,把药藏回了袖子里。
她走上前,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高闻:“我们楚家男儿征战沙场,皮开肉绽都不曾叫苦。阿闻变成今天这样,还不都是你惯的。”
高弘储哧声:“是,你们楚家各个英雄,你那侄女最最英雄。她如今要把我们一家扫地出门,还要说是看在你楚暮的面子上才多施舍了点盘缠。可显出你们是一家人了。”
事情闹成这样,楚暮心里也难受。她轻叹一声,劝道:“这事,就按楚二说的来吧!说到底,镇南将军府终归是我兄长的家业,于情于理,都是我们亏欠。我知道你私下里攒着不少积蓄,你瞒着我,我也不怪你。等我们一家去了柳州,我陪你经商,咱们重新过日子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!”
高弘储正守在高闻的床边,楚暮说着,上前搭住他的肩膀。
“啰嗦!”高弘储一把拂开她的手,“你有功夫在这劝我,不如想想办法让你的好侄女放过阿闻。阿闻可是我们老高家的独苗,他出了事,你这大夫人也不用当了。”
楚暮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,心底一阵酸涩。她想发火,可看了一眼高闻,高闻始终低着头,没有劝架的意思,反倒看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她不想当着儿子的面吵架,叹了一声,决定再去找楚卿求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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