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楚卿被蟹黄羹烫了一下,放下汤碗,皱了皱眉:“怎么死的?”
萧绛神色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:“不治身亡。”又将松醪酒推给楚卿。
方从外面打回来的松醪酒还带着凉意,流入唇齿之间,缓解了舌尖的刺痛。
楚卿抿了抿唇,无奈笑道:“王爷为了保住祁王妃的名声,还真是煞费苦心,先是软禁证人,现又除掉真凶,您就这么怕我把这事闹到衙门吗?”
萧绛也不反驳,面不改色道:“本王可以给你补偿。”
“什么补偿?”楚卿忍不住皮了一句,“以身相许啊?”
萧绛皱眉,选择性忽略了后半句:“你心有鸿鹄之志,不该困于闺阁。若你愿意,本王可以送你进鸿章书院。”
这倒在楚卿的意料之外。
“鸿章书院没有女子求学的先例。”楚卿将杯中清酒蓄满,坐正举杯,一饮而尽,“多谢王爷抬爱,不劳王爷费心。”
她的路,她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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