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埋头吸了口抄手汤,试探道:“王爷若有公务在身,不妨先回吧!我吃完抄手就走,时辰也不早了。”
萧绛却道:“无妨。”
一碗热乎乎的抄手很快下肚,身子由内而外暖了起来,楚卿放下旧陶碗,看向萧绛,只见萧绛手边的抄手还原封不动地放着,微冷的汤上已然凝上一层油花。
也是,金尊玉贵的祁王,哪能吃的惯这些。
楚卿瞧着可惜,看了看抄手,又看了看萧绛。
萧绛会意:“这碗冷了,你没吃够,再点一碗。”
楚卿径自把萧绛手边的抄手端过来,笑了笑:“热有热的吃法,冷有冷的吃法,别浪费嘛!以前没钱的时候,我和小七俩人吃一碗抄手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那时候真是容易满足,寒冬腊月里有一碗热乎乎的抄手汤果腹,就能开心得跟过年一样。”
话音未落,楚卿动作一僵,恨不得把话收回来,再狠狠掐自己一把。
和萧绛谈什么过去的事做什么,真当他是陪自己逛夜市的挚友了?
萧绛却只是淡淡问她:“你从前,过得很苦吗?”
楚卿将嚼了一半的抄手咽下去,故作无奈道:“西院的高家人对我们娘俩一向刁难,王爷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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