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索性直接出去坐到他旁边,亮出萧绛给她的令牌:“我知道你是祁王府的人。赵炳什么时候出逃,去过哪些地方,最后跳了哪口井,事关祁王甚至皇城百姓的安危,劳烦如实告知在下。”
楚卿的语气不卑不亢,眸光中却有寻常闺阁女子少有的镇定和威仪。
车夫惊讶片刻,颔首回禀:“回王妃,据卑职所知,赵炳在半个时辰前逃出刑部大牢,先是去了一趟城西的典当行,被我们的人发现后,从典当行的后门出逃,一路逃到景晨街的一家染坊,最后走投无路,才跳了井。”
楚卿沉思片刻,又问:“他去典当行做了什么?”
车夫道:“用一支玉簪当了五十两银子,应是为了出逃用。”
楚卿轻笑一声。
笑话。
赵炳能从刑部大牢出逃,必有人暗中接应,怎么可能连赶路的盘缠都要现去当铺抵押?
“典当行里都有什么人?”楚卿又问。
车夫道:“只有老板和一名看门小童,王爷已经派人将他们带走审问了。典当行的老板是京城的老面孔,与赵炳没有旧交,和金敕一族的关系应该也不大。”
车夫忽然提到金敕,正在沉思的楚卿立刻抬眸:“王爷怀疑赵炳出逃和金敕暗探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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