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应该很久没住人了。
进入地窖后,萧绛将地窖的入口关上,放下烛台,抖了抖方才掀地毯时飞到衣摆的灰尘,蹙眉问楚卿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楚卿环顾四周,又望向头顶的入口,不答反问:“把赫巴拓抓来的黑衣人,是叶危?还是叶安?”
萧绛抬眸:“叶危,你认出他了?”
楚卿靠在墙边,摇了下头:“没,主要因为你在这。你把赫巴拓绑到这来做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
萧绛语气平平,又走到一旁点亮了另一盏烛台。
明亮的烛火在萧绛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,映照出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让萧绛的侧颜看起来孤高冷漠,可鼻梁与眼角间的一颗浅淡的朱砂痣,却似雪中红梅,令这份孤冷平增一丝易碎感。
楚卿出了下神。
默了片刻,才道:“劫车的刺客是金敕人,护送赫巴拓的队伍中也出了叛徒。近百名金敕暗探混入皇城,城防司和禁卫军都没有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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