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竑是当今首辅,明摆着的晋王一党。若李魏与他旧怨深重,必然也不会站在晋王一边。
如此一说,楚卿便有些摸不清李魏的底细,只好默默等着待会到了海州府衙,看李魏见到被捕衙役的反应。
海州到底是李魏的地盘,楚卿一行人还没抵达海州府衙,李魏便已得到消息,将军牢营的事情摸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已早早在海州府衙外等候,待萧绛一行人的车马一停下,立刻摆出一道愧疚自责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下官失察,险些闯出大祸,还望王爷责罚。”
萧绛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,垂眸睨着他:“失察?李大人不妨说说,何事失察,酿何大错?”
李魏将头头死死砸在地上,一连细数了自己的罪责,从五日前误将灾民当乱党关押,到用人不明不知军牢营出了叛军,一桩桩一件件数下来,独独不提救灾款银,反倒把这些事情都说成是误会。
站在萧绛身后的楚卿暗自啧了一声,这李魏不愧是当年和吕竑交过手的人,当真狡猾。
叶危适时提来那名衙役,把被五花大绑的人丢在李魏面前。
萧绛冷声质问:“此人意图在军牢营放火行凶,他是你们海州府衙的人,李大人有什么解释?”
李魏抬眸瞥了一眼,再次狠狠叩首:“王爷,臣冤枉啊!此人虽着衙役官服,却并非海州府衙中人。王爷若不信下官的话,可以去后堂查名册,海州府衙上下二十三人,绝无此号人物。臣以项上人头起誓,此人绝非海州府衙中人。”
叶危扯开衙役嘴中的布条,逼着他答话。衙役却如同变了哑巴,一个字也不肯说,甚至连和李魏对个眼色都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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